2011年9月20日 星期二

山林小學 暑期活動課程

【原始農耕與大地】2011/08/23-24

這是在講述一對父母帶著強褓中的娃娃,拔山涉水到達一方土地開墾家園的故事。

以耆佬述說故事與指揮動作,年輕人角色扮演並操作,適時請老師分組帶領小朋友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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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22日 星期二

剪報-善用社區資源 原鄉學校特色多

資料來源:http://blog.sina.com.tw/nugget1230/article.php?pbgid=78344&entryid=610748

2011/03/22
善用社區資源 原鄉學校特色多


【記者呂淑姮台北報導】由原民會、教育部主辦,在台北市立教育大學舉行的「原住民族教育發展研討會」,17日邀請全國原住民籍校長到場,分享校務經營方法。會議中並請屏東武潭國小、宜蘭寒溪國小、台東電光國小、南投民和國中、花蓮萬榮國小校長專題報告學校經營理念。


研討會中報告的5所學校,同樣屬於學生人數在50到1百多人之間的小型學校,學生大多數為原住民籍,學校位置處於鄉間或山區。校長都提到,學校和社區、學生家長做資源緊密結合,才能讓學生獲得更好的學習。


屏東武潭國小校長潘明福說,在武潭國小發展運動、音樂、藝術,邀請柔道國手到校擔任教練,男、女學生練習柔道後,參與全國性比賽獲得優秀成績,讓學生提升信心。在音樂方面,因學生多為排灣族,邀請排灣族長輩教導孩子學族語、唱古調:「社區裡的老人聽了都掉眼淚。」


潘明福說,部落耆老們提過,這些古調是他們年輕時唱的歌,沒想到現在還有年輕人會,希望學校能夠繼續將排灣族音樂傳唱下去。他也提到,教育會改變偏鄉環境,但最難的是,如何找回老師犧牲奉獻的心。


宜蘭寒溪國小校長莊仁實說,希望泰雅族的孩子在寒溪,能夠擁有原住民族思考,而不是培育出漢人思考的原住民學生。寒溪國小除了在校園裡營造泰雅族部落氛圍,也定期邀請學生家長到學校參與課程,例如教導學生播種:「種植傳統作物是種快要失傳的經驗。」


莊仁實說,學生的家長或長輩們到學校,利用學校的空地種植,有時候會順便傳授老師們「現在這個季節不能種」或者土地的知識;也有人會提到關於莫拉克和災後重建的議題,莊仁實建議,政府應從原住民的土地智慧來看重建問題。


台東電光國小校長高進欽說,電光國小最著名的校園遊學團招待3千多人次,和許多來自都會區的學校合作,邀請都會區孩子體驗阿美族文化。電光旮亙樂團更是讓校外師生認識阿美族文化的好方式。


在電光國小的校園空間中,校方也邀請阿美部落族人進入種植蔬果,讓電光國小學生和外來的師生們都可以認識阿美族植物,部落族人也可到校採集。學生們認識完植物後,就可以由部落媽媽們下廚煮食,變成美味佳餚。


南投民和國中校長何光明說,布農族的孩子具備高度音樂天賦,八部合音世界知名,但要如何提升學生自信,則需老師們花心思設計課程。民和國中校園中的咖啡樹,被拿來設計成教案,學生學習照顧咖啡樹、採收咖啡豆、研磨與泡咖啡。讓許多學生畢業後,朝餐飲與觀光科系發展。


何光明也提到,民和有90%的老師住校,可以就近照顧與輔導學生,對於弱勢家庭以及中輟生,都能提供照護。學校曾邀請中輟生幫忙照顧校園裡的兔子,藉此拉回學生不再流浪,也讓師生之間更接近。

花蓮萬榮國小校長胡永寶在書面報告中提到,萬榮國小多年前就開始實施太魯閣族語教學。近年來看到族語教師進入校園,但族語教師非正式教師,定位不明,在教學現場較為弱勢。此外,胡永寶認為,現行原住民族教育總是被切割為民族教育與一般教育,欠缺原住民主體性,未來民族教育發展,應積極改正此一缺失。


來源:台灣立報

2011年3月2日 星期三

新聞轉載 / 族群文化的延續:不能讓下一代一直生活在矛盾!

族群文化的延續:不能讓下一代一直生活在矛盾!

文/柯亞璇 on 二月 27, 2011
轉貼自莫拉克88news.org http://www.88news.org/?p=10217

族群文化的延續:不能讓下一代一直生活在矛盾!
本文摘要:台邦撒沙勒表示,「舊好茶部落可以做為學習上的教材,可以做為很多神話傳說故事的一個起源地,但是更重要的是,要讓他們去愛他們現在住的地方(禮納里部落)。」
( 圖/ 柯亞璇。台邦.撒沙勒表示,只要將土地與學校問題處理好,後續都是可以有更好的發展機會! )

前言:
風災後的「遷村」對原住民族群文化帶來的改變以及對於當代社會下所帶來的衝擊是否真的沒有可以轉圜的餘地?然而又應該建立在什麼樣的發展基礎下,文化的發展才有得以延續的空間?
八八風災過程因為重建條例對於災區的原住民遷村議題帶來不少的紛擾對抗與衝突,但是面對現實生活的當下生活還是要繼續前進。對於重回舊部落以及未來 的發展,同樣是歷經30多年前好茶村遷村的台邦.撒沙勒又是如何看待這些遷村過程必經發生的問題?以下是台邦.撒沙勒的相關報導整理。

2011年2月23日 星期三

長榮百合小學甄選師資結果相關報導

屏東縣政府教育處新聞稿
聯 絡 人:林淑真、彭瓊慧

聯絡電話:7320415-3611、3617 發稿日期:100.2.21
長榮百合國小甄選師資出爐
長榮百合國小為本縣理念學校,位處原住民山林部落(瑪家農場),其具有的實驗性質為本縣乃至全國特有,因此受到各界的關注。繼去年12月29日完成籌備主任遴選之後,於今年2月1日開始公告教師甄選訊息。此訊息引動了眾多本縣現職優秀教師躍試的心情,期加入此新學校團隊,讓內心的教育理想可以具體實踐。依高級中等以下學校教師評審委員會設置辦法之規定,新設立學校無法依規定組成本會前,得由校長(籌備主任)聘請地方教師會代表、社(學)區公正人士或其他相關人員組成遴選委員會,報經主管教育行政機關核定,辦理教師初聘相關工作。經過了半個多月的徵求,此次共有25位優秀現職國小教師參加甄選,共選出了蔡國興(南和國小)、吳進源(內埔國小)、白雅萍(牡丹國小)、何秀珍(隘寮國小)、唐耀明(大社分校)、楊美蓮(三地國小)、陳慶林(古華國小)、楊珮詩(三地國小)、蘇純慧(東興國小)等九位老師。

2011年2月19日 星期六

山林小學:由「部落學歷」來思考當代學校教育的問題

借用台東縣桃源國小鄭漢文校長的用詞「部落學歷」,山林小學行動想分享幾個我們以為很重要的概念。這牽涉了兩個方向的思考,一來是部落學校教育應致力於進用具備部落學歷的教師人才,其次是學校教育的推動應該和部落合作,盡力促進「部落學歷」的養成,超越體制教育一般學歷/力的培育。
「部落學歷」是什麼?以鄭校長的原意,它意指部落中,一位個性成熟、具備部落倫理、文化素養的青年,必須有具體的體驗和實踐,在特定過程中得到部落長者、領袖的集體認可,所需要的經歷和實踐成果。鄭校長舉蘭嶼達悟人造屋、造船為例,說明一個達悟人如果曾經參與造大船,行下水儀式,或可視為拿到了部落學歷認可的博士。造船不僅是造一艘船,還牽涉到造船所需的文化、生態知識,需要累積技術,還需經歷綿密的社會互動,更重要地,需要經過由部落集體參與、認可的儀式過程。這個例子具體地說明了部落教育文化養成重視「手動實作」、「公共參與」,教、學都發生在這些共同參與的過程中。這也讓我們反思一般體制教育中,過度重視個人成就、考試評量、記憶性的知識背誦而非手動實作、公共參與的實踐。在山林小小學的嘗試中,由魯凱耆老、青年,共同帶領孩子們操作「生命祭」(wa capi)的過程中,就是一個最好的示範。它展現了部落教育的現場,是這樣一個需要身體經驗、教和學在幾個世代間同時發生,藉由一年一年的參與演練,逐漸加深累積文化經驗的積累,以現代語言來說,也就是學習的體驗。(可參考立報相關報導)


由「部落學歷」切入,我們認為部落教育的核心概念之一,就是人的養成和部落社會發展的密切相繫。這個過程同時攸關個人和族群的認同感和自信心,相互牽繫。


2011年2月14日 星期一

立報「山林小小學」專題報導

山林小小學系列1:山林小學 留下部落之根

山林小小學系列2:部落傳承永保文化之美

山林小小學:生活、地景、空間實踐

-感謝大社、好茶、瑪家部落、來自Rinari及各地的部落青年、部落的老朋友們、達瓦蘭人文協會陪讀班、好茶青年會、魯凱青年行動小組、世界展望會、各位到場協助或隔空祝福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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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納里家屋一瞥 圖片來源:呂苡榕
落教育的一切都不脫離生活,也不能離開空間實踐。山林小小學第一天的課程就是有關認識你我他,認識你從哪裡來,我從哪裡來,從前你住在這裡而我住在那裏,現在我們都住在禮納里。小孩子們童言童語,卻是很清楚地知道,誰是好茶的,誰是瑪家的,而那些讓志工老師們載來的孩子們,應該都是大社的,因為大社在禮納里基地最北方,距離好茶這廂步行還需十至二十分鐘
大社、瑪家、好茶三個部落在2010年底搬進了禮納里,可這住進了五百多戶人家的地方,仍沒有公共設施和社區空間,教會、課輔、社區活動......任何公共活動,都沒有空間可容納,除非借用私人家屋的客廳,例如達瓦蘭人文協會陪讀班,只能利用開放空間搭建臨時空間。在這情況下,山林小小學只能和私人商議,借用空間搭建棚架以求遮風蔽日。
棚子一搭,也才體驗了禮納里是個風大的地方,一如長輩們所言,排灣族人從前並不認為這是個最合適居住之地。強風吹倒了三面開放的棚架,只得趕忙匆匆轉移陣地,借用可樂家和陳美惠老師家之間的草地,搭起第二個棚子。一面是道路,即古茶柏安巷,一面是滯洪池旁的荒地,植被已經整平,黃土一片,唯遠處有山。
對三個古老的部落來說,這兒還是一片陌生的黃土,還沒有人有把握作物在這兒會長成什麼樣的味道,或樹會長得多綠多高。興建工程移去了原來的植被,大幅改造了原來的地貌,現時乍看如度假村木屋群的禮納里,是個容易讓人迷失方向的地方。山林小小學工作人員和部落朋友們常透過電話互相詢問:「你在哪裡?」「在好茶,就是上面那邊,第二條巷子右手邊地一家...」「上面?那邊不是下面嗎?」在還沒有清晰地景構成的聚落中,指認成了一個需要重新建立學習的過程。